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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有正氣 ——雅賞《黃宗壤書正氣歌》

2019-04-01 21:13:43來源:自貢網分享到

口 黃千紅

唐代孫過庭只是在他的《書譜》中提出一個“心手雙暢”的書法命題,這是中國文人慣用的表達方式。至于如何才能如此,或秘而不宣,不足為外人道也;或只能意會,而無法言傳。其實,要造就“心手雙暢”這個美好結果,需要一個客觀環境。

宗壤先生手書南宋詩人文天祥的《正氣歌》,除了詩歌的意境打動了他,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客觀條件:一個在中國新農村建設大背景下逐漸成長起來的黑凼口農場,采納宗壤先生的建議,毅然決定建造書法碑林,并在第一時間向宗壤先生約稿。建碑林不是一件小事情,一要有濃厚的文化情懷,二要有雄厚的資金支持,三要有高質量的書法作品。關于在自貢建書法碑林,宗壤先生盼望了好幾十年,而今終于就要變成現實,此時此刻,其心情可想而知。他手書的《正氣歌》,除了神怡務閑,除了紙墨相發,除了偶然欲書,更有一種以感惠徇知的酣暢淋漓,內心神清氣爽,筆底自然就茂林修竹,清流激湍。時在前年秋季,長達三百字的黃宗壤《正氣歌》書法作品大功告成,刻石歷二十二日,安裝歷三日。安裝時,山風寒冷,秋雨霏霏,一塊長約二十四米、高約兩米的巨碑終于和世人見面。盡管碑林才剛剛起步,但由于有《正氣歌》率先落成,招徠觀者無數,無不拍手稱絕。何以至此?正如《正氣歌》開篇所言:“天地有正氣。”自然,人們是沖著書法的“正氣”而趨之若鶩的。

倘若我們沒有到過黑凼口,無緣親眼目睹宗壤先生《正氣歌》碑刻之尊容,那我們可以從政協自貢市沿灘區委員會新近編印的《黃宗壤書正氣歌》,獲得書法之真諦。是的,書法的正氣,需要“筆正”支撐,而“筆正”之源則為“心正”,這就是柳公權所說的“用筆在心,心正則筆正”。這個“心正”,自然就涵蓋了書法家對于古人的態度,這也是作為書法人的人品。古人自有古人的短處,但我們不能動輒就無視漠視輕視甚至蔑視古人,所以,“心正”之心,應存“敬畏”,清代的杰出書法理論家劉熙載甚至大膽提出“我化為古”的觀點,其目的無疑就是為了納正氣,鑄正心,走正道,樹正風,立正象,創正品。宗壤先生躬耕硯田,臨帖無數,直到現在,宗壤先生仍不放棄臨習古人之書,且又信古而不泥古,如宗壤先生己亥正月初五雨夜臨明代陳道復書《岳陽樓記》,既心追手摹“入帖”,又自運機杼“出帖”,還指出原作六處筆誤。宗壤先生創作書法作品時,總愛在旁邊放一些自己特別鐘愛的法帖,表達“書法敬畏”。《黃宗壤書正氣歌》收入拓片版和墨跡版兩種,反映碑刻之前和碑刻之后的全過程,彰顯的是書法天地的正氣,傳遞時代書法的正能量。

書法就像格律詩,是“戴著鐐銬舞蹈”。書法藝術經歷了非自覺時期和自覺時期數千年的發展,從甲骨文、大小篆到真行草隸,千變萬化,千姿百態,其“書”縱使萬千變化,卻總有“法”來維系,這個“法”就是“書法的鐐銬”,這就是書法界常言的“筆筆有來歷”。有些人不懂得這個“鐐銬”,總想砸碎這個“鐐銬”,殊不知,“鐐銬”倒是被砸碎了,書法也被生生地破壞了。走進《黃宗壤書正氣歌》,我們就看到了許多“鐐銬”,每筆有筆法的“鐐銬”,通篇有章法的“鐐銬”,盡管都戴著“鐐銬”,卻是另一番景象,這種戴著特殊“鐐銬”的“墨線舞蹈”卻十分地迷人,宗壤先生手書文天祥《正氣歌》橫卷紙本,行草書,68厘米高,819厘米長,為先生2017年4月23日挾天地正氣而一氣呵成,為富順縣黑凼口農場碑林收藏并刻碑,刻碑后,對紙本進行了放大,《正氣歌》詩碑為1.86米高、24.8米長,正所謂:從心所欲,而不逾矩。這都是“天地有正氣”使之然也。

北宋周敦頤《通書·文辭》有言:“文所以載道也。輪轅飾而人弗庸,徒飾也,況虛車乎。”同樣,書法需要承載好的文章,這樣的書法才會有意義。宗壤先生所書《正氣歌》,為南宋愛國詩人、民族英雄文天祥的代表詩作,這首詩是文天祥被“囚北庭”時所作,全詩“凡六十句,元氣淋漓,詞氣滂沛,筆力遒勁,格調沉雄,慷慨悲壯,動人心弦。作品以平和穩健的散文語言,高古悲壯的古體詩語調,在歌頌先賢的同時,也充分展現了崇高的民族氣節和偉大的愛國主義精神,酣暢淋漓地表現了作者忠肝義膽、錚錚鐵骨,塑造了正義凜然的民族英雄形象,不失為典范之作。”宗壤先生書法所呈現的“天地有正氣”和文天祥詩歌所蘊藏的“天地有正氣”,在跨越了七百余載的時空中神奇相遇,時代不同,正氣相通,詩書合璧,天地耀彩,亦如文天祥《正氣歌》所言:“風檐展書讀,古道照顏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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